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禪與坐禪的方法之一(二)

  四、禪的外在特色

  禪,無形無相,所謂禪的外在特色,只有通過分析入禪的方法才能體現(xiàn)出來,因入禪的方法,萬萬千千,因此,其外在特色,也是千差萬別,這里,例舉幾種:

  (1)參話題:話頭是公案一種,乃佛祖的垂示,宗門的正令,用以驗證學人的迷悟。在《傳燈錄》中,載有話頭1700多則,如“念佛是誰?”、“什么是父母未生前的本來面目”、“萬法歸一,一向何處”、“麻三斤”、“庭前柏子樹”。參話頭,不參其意,只參其句!抖U家龜鑒》說要參活句,莫參死句。這活句即參句、死句即參意。禪門對參活頭一法,很推崇,認為是“無事不辦”的妙法。參下活頭,就如咬住磚頭,雖沒有味道,但要不停地咬,咬碎它,咬碎的一剎那,就如桶底脫落,茶色玻璃打破,天空突顯,見本來面目了。

  (2)起疑情:話頭一參,參久了,不得要領的人,就麻木了,便會進入機械和昏沉的狀態(tài)!抖U生之鑒》就說,參禪要“十分信心、十分決心、十分疑心”。如參話頭“狗子有佛性否?”狗子有無佛性呢?揚起一微塵,大地在其中,一朵花開,宇宙在其中,但當塵土尚未揚起,花兒尚未開時,大地在哪?宇宙在哪?疑去疑來,疑來疑去,這樣,就打破了昏沉。但是疑,不等于要你去思考問題,不等于要你去回答問題,如把疑情當作一個問題來思考,便入了魔道,所以要只起疑不求解,疑下去、疑下去,參下去、參下去,但又沒有答案,沒有出路,逼到絕境,行到水窮處,坐看云起時,忽然山窮水盡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豁然開朗。

  (3)斗機鋒:禪師經常答非所問,說“俏皮話”,或雙關語等,這些,都屬斗機鋒。玄機尼師去拜訪雪峰禪師,禪師問尼師:“你叫什么”?

  尼師答:“叫玄機”。

  禪師問:“每天織多少布”?

  尼師答:“寸絲不掛”。

  雪峰禪師聽罷,大喝一聲:“你袈裟角著地了”,玄機尼師情不自禁地回頭看自己袈裟角,禪師道:“好個寸絲不掛”。玄機連袈裟角著地都放不下,何談寸絲不掛。又如:

  人問:“萬法唯心、惟識,那么,此石在心內還是在心外”?答“在心外”。

  問:“即在心外,何來唯心,唯識”。

  又答:“在心內”。

  問:“干嗎安石頭在心內”。又如:

  良介問本寂:“哪里去”?

  本寂答:“不變異處去”。

  良介反問:“不變異了哪有來去”?

  本寂答:“去亦不變異。”

  (4)說偈:幾乎所有的禪師,都會留下一些偈語,且多充謚玄機,引人深思。如慧能的“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臺,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”。圓瑛的“狂心歇處幻身融,內外根塵色即空,洞澈靈明無掛礙,千差萬別一時通”。弘一法師的“花枝春滿,天心月圓”。趙樸初大德的遺偈:“生固欣然,死亦無憾,花落還開,水流不斷,魂兮無我,誰歟安息,明月清風,不勞尋覓”。禪者把對禪的體悟通過偈了,表達出來,可以說,禪宗如缺了禪偈,就少了味道。

  (5)棒喝:義玄去參黃檗希運。義玄問希運:“如何是佛法大意”?希運一聲不響,便打義玄。連問三次,連打三次。被打的義玄又去參大愚,大愚問他在希運處學到了什么,他講了三次被打的事,后來,他在大愚的開導下,有所悟。悟后又回到黃檗希運處,希運問他大愚講了些什么,他轉述了。希運說:“那和尚,到時該揍”,一聽這話,義玄便道:“還待什么,現(xiàn)在就揍”,說著,一把抓住希運便打。被打的希運很高興,當下就印證了義玄的悟境。又如義玄與希運一起栽松,希運問:“種松干什么”?義玄答:一為山門作風景,二為后人作榜樣,說了之后,以鋤頭打地三下。希運說:“你已吃了我三十棒了”。義玄又用鋤頭打地三下,并作噓噓聲。希運大喝一聲:“我的宗派到你這,將大興于世”,后來果然如是。棒喝,在禪宗,是很重要的開悟之道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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