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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瀚醌往生錄

王瀚醌往生錄

  王瀚醌,山東濱州人氏。未出世前,母感異夢,于產房見四古衣女子,手奉嬰孩欲進,有頃,醌即降生。

  及長,學品兼優(yōu)。涉世,不染惡習,亦不樂婚娶。因好獨處,寡言笑,性剛直,故不善交際應酬,然有大志,猷立業(yè)事親。

  年二十五,忽患重疾,致腰背躬曲,形如老翁。遂尋醫(yī)就診,查為血癌,存亡莫保。雙親大駭,五內俱崩。時母篤信佛法,涕泣至誠,嘔心白言:“愿以子奉佛,若壽未盡,愿其速愈,若壽盡,愿令往生安樂國土。” 日日念佛回向,用心極虔。經十余日,疾漸輕,未經化療,自然而愈,形貌復原。爾后,生活相續(xù)如前,無病苦之累。

  又經六載,疾漸復發(fā)。丙申年(二O一六年)五月,醌至東林寺受持三皈,始乃初入佛門。又受母熏陶,漸啟信愿,亦能時而念佛。歷四月,常感身心疲敝,高燒,每以通身汗下,其疾若失。九月,曾于病中語母:“我欲行矣。” 問:“何往?” 醌笑:“母親日日求生凈土,我亦西去。” 母即現不舍狀,曰:“汝年尚輕,此去尚早。若去,我亦同往,勿棄母獨行。” 遂心酸落淚,不允別離。醌不忍母憂,自此不言生西之事。

  自后,病情忽重忽輕。亦曾日持佛名一萬,但未精勤。有姊王妍,數數勸之,醌屢對曰:“我心有佛,有凈土。” 至臘月,病漸增劇,形容枯槁,數醫(yī)罔效。母親導其懺悔往昔諸罪,醌亦領受,懺罪之心溢于言表。于此病中,住院兩月,其間多感瑞應,時于夢中含笑而醒,父母問何緣由,答云:“菩薩令我勤學彌勒,常展笑顏。” 此后,多露悅色。越數日,又夢菩薩告未來事,母數問之,醌亦不言。又數日,目逆虛空,如有所見,歡喜之情,見于顏色,父頻追問,只言:“寶樹果實,光爍燁燁,乃此世所無,來日我即享用此等。” 見斯瑞境,便知西方確有,欣厭益深。

  末后一日,自知將盡,以是病雖劇,亦不覺痛苦,神色如平日。下午三時,請醫(yī)問診:“有藥尚可續(xù)命否?” 醫(yī)顧左右而言他,琨知命數已至,愈加死盡偷心,念佛尤力。數時內,云將西歸,三番相告,母皆默然。晚八時,醌再告曰:“我之身形,已然壞爛,極樂凈土,兒幸往生,毋以為念。” 母仍不應。至半夜,醌忽蹶然舒臂,喚母掖起,曰:“兒甚不孝,苦雙親席地,愿母臥床。” 父母不允,然醌心懷愧疚,盡全力滑于地。母不忍,撫其背言:“兒甚孝,歸去矣”,如是喃喃六七句已,醌于母親懷中合眼。須臾,怡然長逝,若深睡,容貌安詳。斯時,丁酉年(二零一七年)三月初五凌晨零點,年三十一。后邀善友來助,念佛相送,越一日,頂猶溫暖,支體輕軟,膚細滑,貌如生,色澤光潤。

  醌逝即刻,有表兄孫蓓,素不奉佛,恰于工廠值夜,突覺困乏極至,小憩,似入夢,忽見醌至,問曰:“弟何來此?”云:“兄長與我共去一處。” 蓓曰:“尚未收工”,醌急:“片刻即回。” 見弟急,允之。正欲舉步,境界驟變,頓覺身赴仙境,光芒無際,其色繁多,雖極目而亦難言盡。兄弟并肩,徐步而行,蓮池寶樹,倏現目前,繁花如許,未曾見焉,珍奇眾寶,光焰晃曜,然惟識黃金琉璃以筑道。復至一處,及見堂舍樓觀,院宇輝煌,狀如佛寺,百寶交絡,明妙無比,問曰:“此房需幾萬元一平米耶?” 醌笑:“勿需錢置,但凡好自修行,汝亦可居此。” 追問:“何時能至?” 對曰:“莫問,但力行。” 又復見醌身所著衣舉世所無,遂貪慕乞之:“汝衣甚妙,若不穿,勿棄,可贈與我。” 回曰:“不可,時未至。” 轉瞬,服飾倏忽即易,此衣更甚于前,猶如畫佛菩薩所服。游畢,讓兄回,蓓令同行,醌曰:“兄先回,我隨時可歸。” 即感相送而出;仡^欲言,但見云梯聳峭入天,身于其下,惟頂端露一城門,不復見醌。訝然,鈴響及覺,時凌晨零點。逾數日,王妍令閱彌陀經,方知夢中所見,如經文同。邇后,其兄彌增信樂,知西方凈土,真確有也。

  王瀚醌臨終得諸瑞應,預睹圣境欣然而往,可謂宿根深厚。然雖為宿種今熟,亦全由現生信愿之心,加以念佛之力,與佛慈力感應道交之所致。如印祖臨終遺教:“凈土法門,別無奇特,但要懇切至誠,無不蒙佛接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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